姜执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契机,他抬手,叠着那道血痕,印下了第二条鞭。

        啪——

        金属束具的接口爆发出了决绝的挣扎,束具下的皮肤,狰狞出了红痕,泠栀尖叫着,却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他痛得呼喊,调子破碎,却透着声嘶力竭的尖锐。

        姜执己全然不顾泠栀的反应,这明明是他的主场,可他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安适散诞。

        他不敢分神,全部的心力都落在手中的鞭上。

        一鞭压着一鞭,左腿叠满了,便换到右腿,无错漏、无重叠。

        姜执己究竟是不是“世界第一调教师”这件事,有待论证,但即便是云海崖的调教师,能将鲸骨鞭用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的人,一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鞭子不曾停歇。

        泠栀的呻吟早已破碎,喊声从撕心裂肺变得默默无声。

        他无数次想要逃离,想要躲避,可身形却容不得半分改变,束缚下的皮肤被磨出了淤痕,腿间的血迹顺着双膝在地上淌开,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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