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再无落鞭之地时,姜执己才转而扬鞭,落在白皙的双臀之上。
姜执己的鞭子不带任何情欲色彩,这是单方面的凌虐,超出极限的痛会引出反噬,让恋痛的身子不得不向痛苦本身,俯首称臣。
泠栀发不出声音,也做不出挣扎了,只有冷汗在沁着,泪水在淌着。
他清醒地数着姜执己的鞭。
他痛得哭泣,痛得沉默,意识每每昏睡,又被撕裂的痛摇醒。
直到时针指到了一个整数位。
带着金色法轮胸针的菩提心侍卫推开了调教室的门,他推着一个耄耋老人走了进来,然后无声地退出了调教室。
“十九,收手。”
苍老的声音稳重有厚度,简单的四个字,呵住了姜执己扬起的鞭子。
姜执己用余光扫了一下时钟的针,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鞭,不着痕迹攥了攥掌心,稳着心神,回过身,深邃的双眸佯装出了一丝惊讶,他微微颔首,对着来人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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