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铃的眼泪冰凉凉的落在他的脖颈上,可怀抱是暖的:“你不会和我说吗?!唐建林这个贱人!随随便便就把你扔进那个学校里,那些富豪子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啊!”

        “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平时忽略我们就算了,现在你都快被打死了他连个影都没有——”

        唐年扯扯她的衣角想打断她。

        唐凛就站在病房门口,神色不明。

        “你只会哭!哭有什么用!别人打你你不会还手吗?告诉老师也行啊?啊?”张铃还在低吼。

        可是……老师只会说我活该。

        唐年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有谁会听我说话呢?他们只会让我闭嘴。张铃还在怒骂,可他什么也听不见,自顾自回忆之前的那些事。

        被撕烂的作业,永远窝在角落里的破烂桌椅,肮脏的地板与躺在上面同样肮脏的自己。

        他的青春由名次表上的末尾,那些人口中的哑巴,老师视而不见的冷漠构成。

        也许这就是他的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