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配合的便宜弟弟,唐凛太阳穴突突的跳。

        后来唐年也记不太得一些事情了。

        那段时间的他仿佛与世界隔了一层雾蒙蒙的玻璃,他在玻璃的里面浑浑噩噩度日,看着指尖上的花慢慢发芽,妖艳的色彩仿佛暗示着什么。

        红色是哥哥让他去巷子里找他,那些人脸上挂着的血。

        橙色是一声又一声的求饶,以及哥哥挥拳的利落。

        蓝色是伤口发出的呻吟,启唇却发不出的哽咽。

        黑色是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柜子里拥有的颜色。

        花苞长大,慢慢地裂口、绽放。

        哥哥会没有恶意地叫他“小哑巴”,会从柜子里捞出满脸是泪的他,也会不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让他闭眼睡觉。

        他会乖乖听哥哥的话,那样他就可以不用一个人缩在黑暗的角落发抖,不用看见张铃失望崩溃的双眼,也不用被拽出自己的“壳”,面对一张又一张带着恶意的面庞。

        如果他不听话,唐凛会将他赶出公寓,也不会再对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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