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时候哭哭啼啼的张铃已经不在病房里了,唐凛正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他。

        唐年抿唇,不愿意和他对视。

        指尖的花苞大了些。

        “说话。”唐凛语气强硬。

        唐年张张唇,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唐凛皱眉。只是平时这个便宜弟弟也是一幅沉默到底的样子,他才没有及时发现唐年的奇怪之处。

        “出息了。”唐凛冷哼,看见唐年有些起皮的唇,不甚温柔地捏住他的腮帮子就灌下一杯水,“还不肯说吗?”

        唐年被水呛到,无声地咳。没有咽下去的水顺着下巴低落,从领口滑了下去,冰冷落了一身。

        “哑巴了?”唐凛的声音与那些人的重合。

        唐年应激似的浑身一抖,慢吞吞抱住脑袋缩起来,仿佛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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