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曾到那过那个客栈,但要找的人在六七天之前已离栈不知去向。他又往金禄军常到的绿春池浴室里去问过。有一个堂倌说,这几天金禄军已经换了浴堂,不再去洗澡。起先每天午后,他应该都要在浴堂里打一个吨,消磨两三个时辰;并说金禄军性子很躁急,用钱也很阔绰,故而在一般堂倌们眼中,金禄军手里一定很有些钱。
景墨问道:“你可曾问有人打听他的一回事?”
聂小蛮道:“问过的。堂倌说确有这一回事。这使他失去一个好主顾,给予他的印象特别深。因为金禄军被吓以后,神色很慌张,匆匆地穿好衣服便走,以后竟一去不回。”
“后来打的人可曾到浴堂里去找他?”
“没有。我也问过那堂倌,据说并没有人间起金禄军。”
“此外你可曾得到什么别的线索?”
“我还知道那个姓何的是个大胡子,身材瘦长,年纪四十光景,名字似乎叫少梅。他曾和禄军一块儿到浴堂里去过几次。除了这个人以外,金禄军更没有别的相识的朋友。”
“那么你现在想用什么方法了结这件案子?”
“我仍想照原定的方针,打算先找到这个姓何的人。我相信这个人是案中的一个重要角色。”聂小蛮顿一顿,忽然向窗外望一望,继续道:“唉,有人来了,大概就是金禄军。你等一等,让我来问他几句,或者另有别的线索,也说不定。”
卫朴领了一个客人走进来,果然是金禄军。他穿的仍是昨天墨绿花缎的皮袍和玄色的外衣,头上却多了一顶青灰色高顶的员外巾,更见得特别。他见了聂小蛮,脚跟相并地僵立着,似乎有些瑟缩不前的样子,幸亏景墨在旁招呼他,他才走进来。聂小蛮的眼睛在他的脸上膘了几膘,便婉声招呼。
“金员外,别拘礼,请坐。我们不妨随便谈谈。”
客人在炉边坐下了,没有卸外衣,他的两只手插在外衣袋里。聂小蛮也在来客的对面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