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员外,你昨夜可曾安眠吗?”

        金禄军点了点头,又向景墨看看。他的两只手从衣袋中抽了出来,两相交搓着,却不答话。

        景墨又不禁暗暗诧异,这个人外表上明明像是个卤莽汉,谁想到还有这一种害羞怕丑的神气。

        聂小蛮开始用婉言问他,这姓董的人究竟和他有什么怨仇。他的答语仍是昨天向景墨说的几句老话,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的仇人。只补充了一句姓董的叫老九,是江阴人。

        聂小蛮虽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却到底不能教他吐露实话,聂小蛮忽然采取一种突然的袭击。

        “金员外,你和姓董的是不是在军队里面结的怨?”

        问话和反应都出景墨的意料之外!来客突然跳起来,张开了嘴,突出了眼球,好像一个胆小的人骤然间看见了鬼魅!

        “没有的事!”

        聂小蛮仍很镇静地说:“没有?我说错了?那么你不是在军队中当行过伍的吗?”

        “喔——喔,没有——也没有……聂大人,你怎么有这奇怪的念头?”他还在发喘。

        聂小蛮淡淡地笑一笑。“我看见你走路的姿态和立正的姿势,都像在军队里呆过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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