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在场的三人此刻却一无所知,沉迷在欢愉的性爱之中。

        不论哪个伏黑甚尔,他们做事都很少考虑后果,很多人为了未来着想而活在束缚里,他从不考虑未来,所以自由自在;很多人为了人际关系焦头烂额,他从不考虑别人的心情,所以无拘无束。但这也意味着他完全不看重自己,从不对他人抱有希望,活着就只是活着,在哪里都一样。而现在的伏黑甚尔,会考虑的人只有一个,除西乡以外的人,他自己也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所以,现在的重生的伏黑甚尔,他唯一考虑的,就是绝不能让西乡再次死去,除此以外的复杂的东西,他考虑不了,也不在乎。

        伏黑甚尔像只猫那样舔着手指清理着自己,看见西乡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满脸都写满了想要的样子,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很清楚自己对西乡的吸引力,而西乡的反应也证明了一切。

        甚尔...太会了!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甚尔!但是刚才青涩的甚尔也很喜欢——总之,甚尔,大好き!

        西乡光是盯着伏黑甚尔的口腔就又支楞了起来,脸和鸡儿一样滚烫。顶得伏黑甚尔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沉下声诱惑道,“再来一次?”

        西乡哼哼唧唧的不答话,发情期的时候他总会难得幼稚,从老妈子退化成三岁小孩,此刻表现得尤为直白,像个自己肚子饿了却还是要人哄着才吃饭的熊孩子,明明抱着伏黑甚尔的腰不松手,心里想着甚尔的腰好细喔感觉一只手就能抱住~还把脸埋进胸肌滚来滚去,但就是不回应伏黑甚尔,只舔舔,但是不插。

        诶对了,刚刚甚尔有没有乳摇?呜、忘记看了!西乡的后悔之情简直就像中了彩票却忘记兑奖一样悔恨不已,又委屈又愤恨地瞪着害自己错过了最喜欢的节目的罪魁祸首,在得到了伏黑甚尔一脸无辜地亲亲后也没好,突发奇想地吸着他的乳头将胸肉往上提,直到皮肤绷紧,乳头有要从他的齿缝里逃走的趋势才放开,眼睛紧紧盯着被他咬着乳尖提上去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胸肌落回原地,像块布丁那样摇晃了两下,被他反复疼爱的乳尖此刻已经变得圆滚滚的,像樱桃一样饱满多汁,被银色的乳钉穿刺着,总让人觉得会有“果汁”流下来。

        呜!!好色哦!!!

        西乡被色得鸡儿发痒,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蠢蠢欲动的气息,恨不得立刻就继续动起腰来痛痛快快地肏个够,只是又想到不能让甚尔太得意,才忍着只小幅度地顶了两下就又不动了。

        伏黑甚尔条件反射地夹紧了穴,里面的肉棒却不动弹了,他抬起西乡的下巴,表情似笑非笑,“怎么?想要另一个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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