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危机四伏醋劲十足,西乡眨眨眼,对自己老婆正在生气一无所觉,傻咧咧地笑,“两个都想要!一起来嘛!”一边说着,黏糊且讨好地在伏黑甚尔下巴上了亲了亲。

        伏黑甚尔嫌弃似地撇开脸,不想接受这个目的是和儿子出轨的吻,虽然清楚西乡现在意识不清,但他仍旧满肚子火,只是忍着没发而已。

        说什么也不可能对着西乡生气的,那自然就只有另一个、同时也是罪魁祸首的家伙来担当他的情绪垃圾桶了。

        “怎么,没听见吗?”伏黑甚尔朝着浴室喊,“现在知道害羞了?是不是还要我去请你啊?”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伏黑惠板着脸走了出来,虽然不爽伏黑甚尔的话和态度,但他不是惯于和人打嘴仗的类型,两人真对起来,他说不过伏黑甚尔那个没下限的混蛋。

        冷冷瞥了眼伏黑甚尔,惠的眼神一顿。西乡的性器仍插在伏黑甚尔的穴里,粗长的性器将那里插得满满的,注意到惠在看,伏黑甚尔哼笑一声,抬腰让西乡的性器滑出一截,屁股往后翘,将腿间的情况大方展示。狰狞的性器被淫液裹得水亮,怼在饱满结实的臀肉中间只露出了尾端的一截,即使如此也足以让惠看得心里一跳。比其他部位的肤色略白的屁股肉泛着微微的粉色,前穴有贝肉的保护看不清楚,只能隐约见到肥大的肉瓣夹着阴茎,像是已经被摩擦得充血。

        惠眼皮一跳,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了视线,脸色绯红地盯着地板。

        西乡推着伏黑甚尔的胸肌将他从自己的肉棒上抱下来,又对着他嘴角的疤亲了又亲作为安抚。一想到接下来可以和两个甚尔一起做就兴致高昂得要命,被伏黑甚尔培育出的一些小嗜好也开始冒头。

        “甚尔~”西乡朝两个甚尔撒娇,一边正大光明的把手机连上了电视投屏。惠没有意识到西乡想做什么,伏黑甚尔却是立刻懂了,揣着一肚子坏水从西乡身上下来让地方给自己儿子,提着惠的胳膊将他不由分说的按在茶几上,又跨坐在了他的腰上把人制住。

        被按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腰上传来皮肤赤裸相接的触感,惠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尤其是意识到伏黑甚尔流着水或精液的逼正贴着他,更是整个人汗毛直立,像见了蜘蛛的小姑娘一样,只差没有尖叫,几乎立刻想要翻身把伏黑甚尔掀下来。

        惠正和伏黑甚尔角力,偏着头凶狠地瞪坐在他身上老神在在用眼神笑他和老子斗还早了十年呢的伏黑甚尔,突然臀上多出一双手按住了他的屁股,熟悉的触感抵住了他的肛口,接着之前从另一个人那里抽出来的淫水怼着他紧紧闭合的屁眼就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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