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洋行商行经过整顿过后又开始营业了,所以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了。我摆脱不了杜夫人这个身份,但能慢慢壮大自己,等有点儿影响力的时候言词就有分量了。
听龙一说,我们的玉器行也还在,齐怀玉和旺生还在那儿经营,只不过生意萧条。所以我还可以继续经营生意,兴许哪一天再发达了也不一定。
马上就要过年了,秦家上下又开始张灯结彩,他们的传统家训一直在保持,即使在这硝烟滚滚的乱世也没搁下,实属不易。
我还是在年前这天看到了秦天印和沈瑜夫妇,他们俩在都城沦陷之时就去了苏州,就连月吟生病也都没有回来。
但大年三十的晚宴是要有家主主持,两人这才勉勉强强地回来。
如今的国民政府因为接连失利而有些军心散乱,所以沈瑜也没有当参谋长了,就安心当秦天印的夫人。
她很奢侈,全身上下穿金戴银,把军人那几分英姿飒爽都给弄没了,变得像个贵妇。她对我依然反感,看到我第一眼就忍不住讥讽我。
“哎呦喂,你不是嫁给杭州首富杜明熙当老婆了吗?怎么又跑回来跟承炎勾勾搭搭呢,杜明熙知道吗?”
“你搞错了,夕夕从来就是我的。”我正不晓得如何作答的时候,秦承炎过来揽过了我,冷冷对沈瑜道。
她顿时脸一寒,怒道:“承炎,常言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和杜明熙好歹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竟然如此明目张胆霸占着他的妻子。我本来一直敬你光明磊落,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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