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是故意的,她明晓得我和杜明熙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可偏偏要这样说。更糟糕的是,我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秦承炎反唇相讥,冷笑道:“我从未承认过夕夕和杜明熙那段婚姻,在我眼里根本不作数。”
我知道这理由有多牵强,我和杜明熙的婚礼可是香港很多人见证过的,甚至报纸后来都刊登了,这不管在谁人的眼中都是正正经经的结婚。
如果秦承炎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也还好,可他偏偏是秦家最有影响力的人,万众瞩目。所以我跟他的纠缠就如同他头顶一块乌云,我一天不是自由身,他永远都会被千夫所指。
我不舍得我爱的男人因为我被人讥讽,看轻,即使他不在乎,但我在乎。
“你们夫妻俩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天印处理家族事情很糟糕,你要多帮帮他,好歹你也是军校毕业的人。”
秦承炎说罢把我拉走了,但沈瑜那阴鸷的目光还落在我身上,令我如芒在背。她确实是恨我的,毕竟她心里那个挚爱的男人并不是秦天印。
回屋过后,我情绪十分低落,有种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言的酸楚。秦承炎安慰我不要去在乎那些闲言碎语,走自己的路,让他人去说。他是君子,所以坦坦荡荡无所畏惧,可我不是,我是他人妇,心里自卑。
我沮丧道:“炎哥哥,不然往后我们不要那样亲近了。”
“傻丫头,这世道如此之乱,你在乎那么多作甚?乖乖在我身边当我的小女人,等都城这边情况好一点,我再给你一个堵他人嘴的婚礼,绝不会委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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