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是那么无聊。
那么你来找我,是因为我给织田君的权限转交书?
银之手谕?持有这张纸的人所说的话可以等同您的命令,即使是干部也要听令就算您不给他这份文书,我也会帮他的忙。太宰治顿了顿,提高声音,带着些孩子气:森先生,我之前说过了,没有事情。
森鸥外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宽容而又苦恼地:啊啊,好的,我知道了。
他拉开绒布沙发不是办公桌前的那把椅子,而是平日喝茶赏景,摆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又泡了杯茶,他本以为太宰治会尽可能地从他这里刺探坂口安吾和iic组织的详细情况,但这孩子此时应该还没有调查到这么多信息,就算前来发难,也不该是今天。
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摩擦声,太宰治站了起来,看过的书扔在地毯上,他披着那件黑色大衣朝这边走来,圆桌附近只剩下一个配套的绒布沙发,其他的都被爱丽丝推得藏在房间各个角落,森鸥外转过身,视线在偌大的房间里寻找着,忽然觉得腿边多了些重量。
森鸥外低下眼睛。
横滨的天气变化很快,不一会厚重的云就遮住了太阳,阴天泛着冷意的白调日光投射进来,将太宰治身上的黑色外套又蒙上一层暗色的灰,他靠着森鸥外的小腿,坐在玫瑰红缠花的厚羊绒地毯上,微微屈起一条腿的膝盖,浓长的眼睫半遮住瞳孔。
仿佛他还是那个会抱着书,坐在森鸥外腿边捣乱的孩子。
森鸥外注视了他一会,很慢很慢地抬手,轻轻捋了捋太宰治蓬松乱翘着的脑袋,细软乌黑的发丝从白色手套上滑过,轻柔而又怜爱,太宰治仰起脸,睁大着没被绷带遮住的那只眼睛,试图分辨年长者的心思,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又顺了一把他的额发,向下移了一些,正好盖住他的眼睛。
布料没有温度,不是冷冰冰的,却也能隔绝热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