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太宰治模模糊糊地抗议了一声,抓住森鸥外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自己眼睛上挪开。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但一切痕迹一切情报都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坂口安吾在酒吧里面的谎言,与他之后的失踪,基本可以断定安吾背叛了港口黑手党,主动藏匿,但目前为止只有他知道安吾说了谎,加上坂口安吾本身不是经手特别重大秘密情报的情报员,森鸥外也许、可能、大概还不清楚坂口安吾的背叛。
他希望能在森鸥外之前找到安吾,但森鸥外却将救援安吾的任务交给了织田作,而且签了一张银之手谕他调查了坂口安吾留下的全部记录,以及他所持有的属于iic的老式枪支,一切正常,森鸥外的举动也正常,若是以后能用上织田作之助这名珍贵的异能力者,一张银之手谕算不了什么。
但他脑中就是有一根弦始终神经质地弹动着,仿佛有什么庞大湿润的东西正从深海缓缓移动,海面平静无波,却能有一些粘稠的阴影,在某个瞬间倏地掠过。
森鸥外的手指忽然沾到一丝濡湿,抬手一看,白色手套的指尖被染红了一些,他的动作略微一停滞,单手托起太宰治的脸。
少年诧异地望着他,缠着眼睛的绷带已经红了一大片,血迹还在不断氤氲。
怎么弄的?森鸥外轻声问。
昨天被iic的人不小心碰伤了。太宰治眨了眨眼:怎么,又流血了?
其实不是碰伤,他去找织田作的时候恰好碰上他被iic伏击,于是指挥部下将敌人射成了筛子,其中一个狙击手生命力出奇旺盛,一时半会还没死,趁着他和织田作说话的功夫,爬起来用枪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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