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的孤独,她是如此的凄凉。

        她委屈的想哭,可是,她却强忍着不哭,她跟自己说,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要掉眼泪了,她要坚强的活下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汪琴回头朝着走廊另一条看去,她跟自己说,这一辈子,她也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从这里出去后,汪琴将不是原来的那个汪琴,而是一个获得新生的汪琴,她要用自己的努力,活出新的精彩。

        何舒爸妈家里,杨慧清气愤难平的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两个小白眼狼,当初对他们那么好,现在六亲不然了,这算什么?跟我划清界限吗?白眼狼!”杨慧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何舒爸爸坐在沙发上,品着茶,一句话也不说。

        何舒妈妈安慰道:“他们还是孩子,你就不要跟他们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小雪这孩子,我从小疼她到大,现在,为了一个聂松,跟我唱对台戏!把车钥匙都给我了。我真是白疼她了!”杨慧清说着眼泪下来。

        何舒妈妈看着何舒爸爸,何舒爸爸依然不理不睬。

        “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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