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说什么？那天你要去聂松家，我死活拉不住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就好像一把把杀人的刀子一样扎在聂松的心上。现在两个孩子把钱跟车还给你了，你又在这里鸣不平！我看你呀！就是咎由自取！”
“老杨！”何舒妈妈拉拉何舒爸爸的胳膊。
“我说的有错吗？聂松这孩子，穷是穷了点，可骨气还在。我倒觉得这两孩子这次做的对！让你瞧不起人！”
“哥，你这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拐呀！”
“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女婿，怎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杨慧清气得直跺脚：“你！”
“你们聊吧！我下楼去走走！”何舒爸爸说着，起身，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到了房间里，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
客厅里，姑嫂两个还在说着什么，何舒爸爸看都不看杨慧清，出门，下楼。
到了小区外面，他上了公交车，公交车途经何舒他们家。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到了何舒家附近，何舒爸爸下了车，他拿出了电话，拨打了聂松的手机：“聂松，是我！我在你们家附近的公园里，你过来吧！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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