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来困住朔弥、令玄案司束手无策的东西,就这样没了。
“可以通知Y司去朔弥g魂了。”谢存郢说道。
“就这样?”有些人仍旧不敢相信,“然后呢?祂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吗?没有向你索取别的东西吗?”
“没有。”谢存郢摇了摇头。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信了,纷纷感叹起这邪神的古怪。只有颜谨仍是怀疑,如果别的什么都没有,他身上的病气怎么会加重呢?
待其他人散去,颜谨把他拉到了一个空房间里,问道:“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到你身上的病气加重了。”
瞧着颜谨一脸严肃的样子,谢存郢把脸凑到她面前笑道:“想知道啊,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颜谨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弄得微怔,耳尖飞快地泛起一抹薄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谢存郢却不依不饶地撅起嘴,示意她快点亲。
虽然关着门,颜谨还是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才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飞快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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