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吧?赶紧说。”

        “颜大夫这样痛快,倒显得我方才的条件开低了。”

        “谢存郢!”颜谨嗔怒地瞪他。

        见她真的生气了,谢存郢才稍稍收敛,正sE道:“祂确实没有向我索取任何东西。可祂在我的身T里,收走百yu胎时,祂自然要动用神力。神明的一念,对祂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对凡人的身T来说,却有些勉强。”

        颜谨伸手想要替他把脉,谢存郢躲开了去,“没事的,已经吃过药了,待会儿就好了。”

        谢存郢说得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有多痛苦。

        在那尊神应允的瞬间,最先发生变化的不是息念炉,而是他自己。

        一直沉寂在T内的存在,仿佛于那一刻稍稍垂眸,朝人间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他周身的血Ye便骤然停滞。他清楚地感觉到心脏不再跳动,血Ye凝滞在每一根经脉之中,肺腑也忘了该如何呼x1。

        四周没有风,铜炉也没有震动,库房里安静得甚至能够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他的意识异常清醒,清醒得能分辨出每一道经脉被神力撑开的次序。

        那GU力量并不凶暴,也没有刻意伤他,只是太过庞大,庞大到凡人的血r0U根本没有资格承受,就像一条只能容溪水通过的G0u渠,忽然被灌入了整片汪洋。溪渠没有犯错,海水也无意摧毁它,可G0u渠依然会在顷刻间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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