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献唐扯了扯锁链,项圈勒紧喉管,让她几乎窒息,眼前金星乱冒:"快点!等着老子教你怎么当狗?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死?想死也容易,爷一勒,你就断了。”
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十三妹艰难地转身,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脚背。粗糙的皮肤,咸涩的汗味,还有那种绝对的屈辱...她一边舔,一边在心里疯狂记账:这一口,记一笔,将来要你用舌头舔回去,舔到你自己恶心,舔到你求我杀了你。
"天生欠调教的贱货:"纪献唐不停地骂,享受着她的屈辱,脚在她脸上摩擦:"骨子里就是下贱,你看你舔得多欢。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亲手掐死你这个不孝女?会不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贱种?”
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割得她鲜血淋漓。十三妹只能假装听不见,舔得更卖力,从脚背舔到脚趾缝,口水糊了一脸,像真的狗,像真的畜生。
【对,就是这样,】贱贱冷笑,【你看你,多投入。还装什么清高?你早就爱上这种感觉了吧?这种被羞辱、被控制、被当作器物的感觉。承认吧,你就是条天生的母狗,离了男人的脚就活不了,你的骨头里就是贱,你的血就是骚的。】
十三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逼自己清醒,血腥味让她保持一丝清明。她舔完一只脚,纪献唐又把另一只伸过来:"这边,别漏了。狗要公平,两边都要伺候好。舔不干净,今晚就别睡了,吊在房梁上晾干。”
她继续舔,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像一小片沼泽,她正在里面溺毙。
终于,纪献唐满意地收回脚,拍了拍床榻,那动作像唤狗上榻,像唤宠物:"过来,爬上来。让爷看看这母狗的身子,还值不值得爷再骑一次。爬快点,扭着屁股爬,像条发情的母狗那样。”
十三妹趴在地上,半边脸都是湿的,项圈勒得脖子发红,像一道血痕。她看着那张床,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彻底的沉沦,意味着何玉凤的又一次死亡,意味着她可能真的会变成"贱贱",再也回不来了。
"快点!”锁链一拽,她被迫直起上身,像条被牵着的狗,摇摇晃晃往床边爬去,铃铛叮当作响,一声声,都是丧钟,都是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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