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发春的骚母狗…"话一出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她面不改色,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条离了爷就活不了的贱母狗。爷不信…摸摸看…奴是不是已经湿了…"

        "哈哈!这才像话!”纪献唐大笑,松开手,那笑声在静夜里像夜枭啼哭,像恶鬼夜行:"既然是狗,那就得有狗的样子。趴下,学两声听听!让爷看看你的嗓子润了没有!叫得不好,今晚就吊起来打!”

        外间守夜的婆子都探头看过来,眼里带着鄙夷和兴奋,像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十三妹脸烧得发烫,可项圈上的锁链已经被纪献唐抓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系上去的,另一端缠在他手腕上,像脐带,像绞索。

        她慢慢趴下去,双肘撑地,屁股因跪姿翘得老高,像母狗发情时的本能姿态,羞耻而卑微。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响,叮当一声,像在给她配音,也像在给她送葬,每一声都是丧钟。

        "汪…汪汪…"

        两声犬吠在屋里荡开,嘶哑,却顺从,像是从灵魂深处撕下的人味。十三妹闭上眼,眼泪差点下来,被她强行憋回去,化作喉间的一声呜咽,化作身体的颤抖。

        【叫得真像天生的母狗嗓子,比人话好听多了。你看你,多入戏,屁股翘得这么高,不是发情是什么?纪献唐说得对,你骨子里就是贱,就是骚,就是欠调教。】

        "闭嘴…"她在心里骂,指甲抠进地砖缝,抠出血来。

        纪献唐绕着她踱步,像狮子看猎物,也像屠夫看砧板上的肉:"叫声标准,不过光会叫不行,狗还能干什么?狗会什么?”

        他猛地一拽锁链,十三妹被勒得喘不过气,被迫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砖上磨得生疼,像是要磨穿皮肉,磨见骨头。项圈勒进脖子,眼前发黑。

        "乖狗要有用处:"他蹲到她身后,手指划过她脊背,像抚摸马匹,又像在检查货物的成色,带着评估的冷漠:"比如…舔干净主人的脚?用你这贱舌头,把爷脚上的泥,都舔进肚子里?像狗一样,把主人的脏污当成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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