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声轰鸣,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降临。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一场关于谎言与忠诚的清洗。而她的身体,将是这场清洗唯一的祭品。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朦胧的白雾,随后汇聚成水珠,蜿蜒滑落,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眼泪。

        林浅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流淌,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她在用力搓洗着自己的皮肤,仿佛想要洗掉那层名为“谎言”的污垢,又或者是在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摩擦来麻痹即将到来的痛觉神经。

        “五分钟。”

        顾言那个冷淡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像是一个设定好的倒计时程序。

        不敢再拖延,她关掉水龙头。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沉闷的雷声,像是野兽在远处的低吼。

        擦干身体,林浅赤着脚走出淋浴间,来到了洗漱台前。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抹开镜子上的雾气。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无助,却又透着一种即将献祭般的决绝。

        洗漱台的一侧,整齐地叠放着那套“刑衣”。

        那是顾言的恶趣味,也是这套仪式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一件纯棉的白色短袖T恤,背后印着黑色的英文单词“WARRIOR”,这简直是一种讽刺——现在的她,哪里像个战士,分明是个待宰的俘虏。而下面那件,是一条浅棕色的低腰棉质内裤,布料轻薄,边缘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朴素得就像是未成年少女的款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