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T恤套在身上。棉布干燥柔软的触感划过肌肤,带来一丝虚假的温暖。接着是那条内裤。当她将其提上腰间时,那种羞耻感瞬间爬满了全身。这身装扮剥夺了她作为“林浅”这个职业女性的所有社会属性——没有套装的干练,没有高跟鞋的气场,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剥去了外壳、赤裸裸暴露在惩罚者面前的肉体。
推开浴室的门,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卧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床头的一盏落地灯,投射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灰蓝色的条纹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冷峻得像是一张手术台。
顾言还没有进来。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刑罚。心理学出身的顾言深谙此道,他知道恐惧是如何在静默中发酵、膨胀,最终摧毁人的心理防线的。
林浅按照记忆中的规矩,走向床边的柜子,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拿出了那套黑色的皮质束缚具。
那是一副做工精良的手铐和脚镣,内衬垫着柔软的绒毛,以防止在剧烈挣扎中磨破皮肤——这并不是出于温柔,而是为了确保惩罚可以心无旁骛地持续下去,不被那些“不必要”的伤痛干扰。
林浅拿着这些冰冷的皮具,走回到床边。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拿不住。她看着那灰蓝色的床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失控的哭喊、被汗水浸透的床单、还有身后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那一次,是因为她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商务晚宴时间。而这一次,是因为欺骗。性质不同,代价自然也不同。“不用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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