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林浅咬着牙,先将脚镣的连接带解开,分别扣在床尾两侧的金属栏杆上。那是特制的加固点,无论她如何踢蹬,都纹丝不动。
做完这一切,她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仿佛在与这最后的自由告别。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雨点疯狂地撞击着玻璃,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岛感。这里没有法律,没有职级,只有绝对的支配与臣服。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浅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本能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顾言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深色的衬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居家T恤和宽松的长裤。那种逼人的精英气场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金丝眼镜已经被摘下,那双深邃的黑眸毫无遮挡地锁定了她。
而在他的右手中,握着那根令林浅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藤条。
那是一根经过精心保养的藤条,约莫一指粗细,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笔直而修长。它在顾言的手中轻轻垂下,杖尖点在地毯上,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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