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每天晚上继续打开监控，看着她训练时认真咬牙的样子，看着她收到晋升消息时眼睛亮起来的模样，看着她和战友聊天时难得轻松的笑容。
每当看到她心情变好的画面，他都会在黑暗的办公室里低低地笑出声，笑完之后，又继续用自虐的方式折磨自己。
他不能让她知道这些是他在背后推动的。
否则，她一定会再次抗拒，甚至更狠地推开他。
他宁愿让她以为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宁愿让她慢慢变好，也要用这种隐秘而偏执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某天晚上，绯晚在宿舍收到正式的晋升任命文件。
她看着文件上鲜红的公章和领导签字，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
“终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
她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删掉那个始终置顶却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而远在特训班的肖鹏，看着监控里她难得发自内心的笑容，也轻轻勾起了嘴角。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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