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迟了。
“扑通。”
他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重新砸回了水里,溅起大片夹杂着金箔的水花。
神经毒素已经顺着他的呼吸和温水扩张的毛孔,彻底渗入了他的血液。
潘塔罗涅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分。
“咔哒。”
主卧那扇由密码和虹膜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只有皮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多托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套在工坊里被汗水浸湿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水滴顺着他浅蓝色的发丝滴落在黑色的皮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眼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在手里出血的纯金密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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