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保系统就像你的傲慢一样,潘塔罗涅,充满了漏洞。”多托雷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浸泡在水里动弹不得的富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愉悦。

        “多托雷……”

        潘塔罗涅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身体瘫软,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你敢在我的船上动用神经毒素?如果我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向总行发送安全代码,你那四百亿的资金会被瞬间冻结在中间账户里!”

        “哦?是吗?”

        多托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他缓缓蹲下身,隔着氤氲的水汽,用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潘塔罗涅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四百亿摩拉,确实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庞大到足够买下整个须弥的教令院。”多托雷的手指顺着潘塔罗涅湿漉漉的下颌线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包扎着纱布的颈动脉上,“但是,亲爱的财政官大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博士微微俯下身,面具冰冷的尖端几乎要戳进潘塔罗涅的眼睛里。

        “在地下工坊,你用那笔钱买到了我的‘屈服’。交易已经达成了,神明工程已经重新启动。那么现在……”多托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鬼呢喃,“我这个被你套上黄金项圈的‘狗’,是时候来向我的主人,索要你刚才那种恶劣态度的‘惩罚’了。”

        潘塔罗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多托雷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黏稠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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