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像放鞭炮一样连绵不绝,程寰像发了疯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插到底,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子宫里那些滚烫的尿液、透明的前庭大腺液和处女血被龟头疯狂地搅动、研磨。
那些混合在一起的体液被粗壮的柱身挤压成浓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股沟疯狂向外喷溅,每一次抽出,阴道口那圈被肏得深红外翻的媚肉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真空吸吮声;每一次捣入,那些黄白交织的黏液就会被狠狠挤出穴外,溅得程寰结实的大腿和许清澜白嫩的屁股上到处都是。
“爽不爽?喜欢老公的尿是不是?”程寰一边发狠地抽插,一边用下流的脏话疯狂刺激他,“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肚子里的骚水全捣碎!让你知道当尿壶是什么下场!以后你这口白虎屄要是敢干着,老子就撒泡尿给你润润!”
“喜欢……啊啊……太深了……老公捣得好舒服……尿要被老公撞出来了……”许清澜在暴烈的冲撞中被颠得七荤八素,清纯的伪装被撕了个稀巴烂,他大张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下方那根秀气的小阴茎因为濒临极限的快感,正一抖一抖地往外飙着稀薄的前列腺液,把前方的床单弄得湿淋淋的。
看着身下人这副浪荡透顶的模样,程寰突然觉得光是从后面操还不够过瘾,他想要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个高材生是怎么被他的大屌肏服的,他突然停下腰部的动作,双手穿过许清澜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直接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唔!”
许清澜惊呼一声,身体悬空,但程寰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上,让许清澜面对面跨坐在他结实粗壮的大腿上。
这个极其深入的骑乘体位,让地心引力成了最可怕的帮凶。
“坐下去,自己吃。”程寰靠在床头的铁架子上,眼神戏谑又充满侵略性地看着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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