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澜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住程寰宽厚的肩膀,因为重力的作用,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笔直挺立的巨根上,紫黑色柱身瞬间破开所有的阻碍,不仅撑满了整个阴道,那颗硬邦邦的龟头更是直接顶破了子宫颈,死死卡在了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长了……顶到最里面了……”许清澜被撑得脸色发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起。

        还没等他适应这种被彻底刺穿的饱胀感,程寰的大手已经摸上了他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头,粗糙带着老茧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住那两粒敏感的肉点,用力揉搓、提拉。

        “别光喘气啊,骚壶!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程寰恶劣地向上颠了颠大腿,“动起来,给老公看看你是怎么用子宫喝尿的。”

        胸前传来的尖锐电流和下方被填满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起,许清澜咬着牙,眼底泛起一种病态的执拗,他松开一只手,摸向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手指触碰到程寰粗硬的阴毛,以及自己那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

        他闭上眼,腰肢颤抖着,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随着他的吞吐,花穴里残存的尿液和淫水再次发出响亮的水声,他每一次往下坐,那根粗大的阴茎就会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子宫内壁;每一次抬起腰,紧致的括约肌又会死死咬住冠状沟,试图挽留退出去的龟头。

        许清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跨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小阴茎在程寰的腹肌上不断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这种自己主导的深度宫交,将他的生理防线彻底击穿。

        就在许清澜即将再次迎来高潮、身体开始疯狂痉挛的瞬间,程寰突然伸手捏住了那根小巧阴茎的根部,死死堵住了尿道口,硬生生掐断了他射精的通道!

        “不准射,”程寰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鬼,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老子还没尽兴,你就得给我憋着,这几天,没有老子的允许,你连一滴精液都不准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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