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澜的双手死死抓住程寰那如同铁箍般的手腕,拼命试图将那几根捏住自己阴茎根部的手指掰开,“放开……老公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射了……憋不住了啊……”
他哭着哀求,清纯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忍耐和快感彻底扭曲。
可是程寰的手劲大得吓人,粗糙的老茧死死卡在尿道口下方,硬生生截断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浊液,射精的冲动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大脑,但出口却被死死堵住,这种要命的折磨让许清澜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既然前面的通道被封死,身体的本能只能疯狂寻找另一个宣泄口。
“啊啊啊啊——!”
许清澜爆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那截细软的腰肢因为高潮的逼近而疯狂扭动,阴道深处,前庭大腺仿佛被彻底引爆,两股清澈黏滑的巴氏腺液如同破裂的水管,顺着程寰粗壮的阴茎根部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水弧,劈头盖脸地浇在程寰结实硬挺的腹肌上。
“操!真他娘的是个水帘洞!”程寰被这股滚烫的潮吹汁水浇了个满怀,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得双眼直冒绿光,他一把松开许清澜那根半软不硬的小阴茎,双手猛地托住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将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
紫黑色龟头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硬生生顶开了已经被捣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口,将冠状沟彻底卡进了子宫腔的深处。
“今天这顿肏,才刚刚开始,老子说了要干你几天几夜,少一秒钟都不算完!”程寰咬着许清澜的耳朵。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三夜,这间破旧的卧室彻底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淫靡牢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