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真的说到做到,那根粗硕的大鸡巴就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许清澜的白虎穴里,连一寸都没有拔出来过。
第一天,许清澜还会因为剧烈的摩擦和长时间的撑胀感哭喊求饶,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到了第二天,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根凶器驯化,阴道黏膜完全适应了二十八厘米的尺寸,原本紧致的肉壁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和爱液,去讨好、去润滑那个塞满自己的异物。
这三天里,吃喝拉撒全在这张床上解决。
程寰饿了就单手捞起让人送来的饭,然后嘴对嘴地渡给许清澜,就连排泄,程寰也毫不避讳,两次将滚烫的黄尿直接顺着尿道射进许清澜的子宫里,硬生生用尿液把那颗娇弱的子宫撑得鼓胀发亮,再由着那些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白色的前列腺液,慢慢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男人的汗臭味、腥膻的精液味、发酵的尿骚味,以及双性人身上特有的那种甜腻淫水味。
到了第三天深夜,这场漫长到变态的交合终于迎来了最疯狂的质变。
许清澜那口原本白嫩娇艳的花穴,已经被肏得面目全非,没有阴毛保护的阴唇黏膜因为连续数十小时的高强度摩擦,已经肿得像两根熟透的香肠,洞口边缘翻出来一圈深红色的肉芽组织,阴道壁里的皱襞早已被完全抹平,甚至连平时紧闭着的子宫颈口,也被那根大鸡巴反复扩张得松弛不堪。
程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他邪笑着调整姿势,将许清澜的身体彻底翻了过去,脸朝下埋进枕头里,高高撅起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瓣。
这个后入的姿势,完美地暴露了那口已经被操得稀烂的白虎穴,只见洞口红肿外翻,边缘挂着透明的黏液和血丝,原本粉嫩的前庭黏膜已经充血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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