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纸,柔和地洒进正院的内室。
沈晚卿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龙涎香与尚未完全散去的T温。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与敏感,私宴后那场几乎要把她彻底填满的缠绵让身T记忆犹新,可心里却异常平静。窗外竹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她没有急着叫人。先自己起身,用温水简单洗漱,换上一身浅杏sE的交领长裙。裙摆处用同sE细线绣了极淡的回纹,腰间系着一根素净的宽绦,头发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髻,用一支青玉簪随意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昨夜被他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此刻被她轻轻抿了抿,才显得不那么明显。
墨竹进来时,看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道:“王妃今日起得早。王爷已经在书房了,说您醒了就过去。”
沈晚卿应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温茶,慢慢喝了两口,才往书房方向走。
书房的门半掩着。她推门进去时,萧霆渊正坐在书案后批一份折子。他今日穿了身玄sE常服,袖口挽起半寸,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放下笔,声音b往常低了些,却带着明显的轻松:
“过来。”
沈晚卿走到他身侧。他伸手把她拉到身边的软凳上坐下,掌心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恢复了。
“腿还酸吗?”他问,语气随意,却带着昨夜余韵里的那一点亲昵。
她耳根微微热了热,摇头:“不酸了。只是……有点乏。”
“乏就少走动。”他淡淡道,却没有再追问昨夜的细节,而是把书案上另一叠整理好的文书推到她面前,“从今天起,这些非机密的折子和抄录,你每天固定帮我看。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有什么想法也直接说。本王忙的时候,你先替我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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