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卿愣了一下。

        这不是临时的安排,而是明确的、日常的分工。她抬眼看他,发现他神sE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好。”她应下,声音稳稳的。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是关于某位地方官员调任京中的推荐折。字迹工整,语气恳切,表面看去并无不妥。她读得很慢,指尖偶尔在某几处停顿,眉心微微蹙起。

        萧霆渊没有催她。他继续批自己的折子,偶尔抬眼看她一眼,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沈晚卿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却不高:

        “夫君,这份折子……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他放下笔,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折子上:“说。”

        她把折子摊开,指尖点在其中两处:

        “这位官员去年在地方上任时,曾几次上书附和清流旧臣的言论,措辞虽然谨慎,但倾向很明显。如今清流被压下,他却忽然上折请求调任京中,语气变得格外恭顺,还特意提到‘愿效犬马之劳于摄政王跟前’。这种转变……太快了。若是真心改弦更张,不该急着表态;若是投机,则更不该写得如此直白。我怀疑他并非真正心向,而是想借此试探,或者提前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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