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鸟鸣传来,茶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萧霆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伸手把折子拿过去,又仔细看了一遍。
“继续。”他道。
沈晚卿想了想,补了一句:“若直接贬斥,容易打草惊蛇,也显得我们过于敏感。
不如先让他进京,安排一个不紧不慢的闲职,再暗中观察他与旧人的往来。若他真有异心,自然会露出马脚;若只是投机,也会自己收敛。这样既不激化矛盾,又能把人看清楚。”
萧霆渊听完,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他抬手敲了敲案面。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清应声而入。他先向两人行礼,目光在沈晚卿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神sE恭敬。
“赵清。”萧霆渊把那份折子推过去,“按王妃的意思办。先让人查清这位官员近半年的书信往来与私下接触,再拟一份调任闲职的旨意。三日内把初步结果报上来。以后这类涉及人心向背的折子,先给王妃看过再送本王。”
赵清拱手应下,声音沉稳:“是。属下立刻去办。”
他退出书房时,脚步b进来时更轻了一些。门被轻轻合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晚卿把下一份文书拿起来,却没有立刻翻开。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声音轻了些:“夫君,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怕自己看走眼。”
“看走眼也没关系。”他伸手把她耳侧的碎发拨到后面,动作很慢,“本王要的不是你每一次都对,而是你愿意站在这里,和本王一起看。人心这种东西,本王看了半辈子,有时候反而容易被旧有的判断困住。你从另一个角度说出来,往往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