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律师没忍心掐灭他的希望，“路总会有的，兵来将挡。”
闻天翔点点头，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顿住，“曾律师，别跟Victor说我来过。”
“好。”
稍后，曾律师给崔维维发了信息：“Victor，案件有了新线索。你来一趟，见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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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今日头条》的编辑问之前那单新闻还要不要顶置？”程栋问。
程楠不满道：“多少天了还新闻？都旧闻了。多爆点料过去，再来一篇。”
“得嘞。”
“跟那边说别用‘崔某某’了，咱们花的钱，凭什么替他遮掩？”程楠恨不得把崔维维的电话地址全挂网上，好给那些被他挤兑过的同行和仇家指条明路。
“这个我早问过了。说是有规定，案子没宣判不能指名道姓，不然会被控告侵犯名誉权，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打全名无法过审。”
“那就上图，在图片里不小心露个名儿、露个侧脸，再不行露个店名、招牌啥的！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上回那文里说啥‘华人圈里白手起家的年少成名的娱乐大亨’？还‘风流倜傥、单身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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