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的自动门每隔几分钟开阖一次，白亮的灯光在Sh漉漉的人行道上铺开，又随着门扉合上退回去。陈嘉禾站在骑楼下，已经等了四十七分钟。晚间十一点十五分，林修远终於走出店门。他换下制服，仍穿着学校的运动外套，袖口卷到手肘，指尖泛着红。
自动门在身後阖上。林修远一眼看见陈嘉禾，没有惊讶，也没有询问，只停了一下，便转身走向骑楼另一端。脚踏车锁在招牌下方。陈嘉禾跟了过去。
「周老师告诉你了？」陈嘉禾问。
林修远没有回答。锁链卡在後轮。他低头扯了两次，动作b平常重，铁链在轮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陈嘉禾伸手想帮忙。林修远先一步按住锁头，「别碰。」
那两个字不重。陈嘉禾的手停在半空，隔了片刻，才慢慢收回来。林修远终於拆下锁链，将它绕在车座底下。
「你什麽时候付的？」林修远问。
「培训开始以前，你推掉参加私人培训的隔天。」
「所以周老师传讯息给我时，你知道。你问我是不是要去时，你也知道。」
「知道。」
「你看着我坐在那里八个星期，一次也没打算告诉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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