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b赛结束再一起告诉你。」
林修远抬起眼，「等我无法退出以後，再通知我。」
「周老师确实认可你的答案」，陈嘉禾说，「那个名额不是假的。周老师是鼎鼎有名的补教名师，多少人抢破头也要当他的学生，他收徒极其严苛，不是谁给钱就能当他的学生。」
「所以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居然相信，真的有人愿意无偿教我。」林修远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敢告诉我，是因为你知道我会拒绝。」
「你会吗？」陈嘉禾反问，「我们四个已经准备八周。沈月恒和许庭安都在等你，你现在退出，b赛作废，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
林修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没有半点往日争辩获胜後的得意。
「你看，连我不能退出的理由，你都替我准备好了。」
「因为你的拒绝根本不合理。你明明想参加，你也有那个能力参加。是那些外在因素限制了你，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才被浪费。」
林修远不再多语，一个人推着脚踏车走进雨里。陈嘉禾追上去，将伞往他那侧倾。伞面太小，遮不住两个人与一辆脚踏车。没走多远，陈嘉禾半边肩膀便已Sh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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