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恒没有动。夏微往床内侧挪了一些，在两人之间留出一道足以躺下的空处。
「床够宽」，她说，「怎麽?你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会踰矩吗?」
沈月恒最终将薄被抱回床上，躺在外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灯熄灭後，房里只剩窗纸透进来的月sE。楼下偶有住客交谈，声音穿过木板时已失去原句，只余高低起伏。更远处，cHa0水自港湾深处推来，撞上堤岸，又沿石缝退去。
许久，沈月恒开口，「祭船遇上风暴那天，你看见了什麽？」
夏微没有立刻回答。
「同步纪录里，林妍只看见一团白影」，他说，「你却认出了它，在风暴里失了神，我们从外部启动强制退出程序，也是在那刻失效的。」窗纸被风推起，又缓缓落下。
「我看见首映会那天。」夏微说。
沈月恒侧过脸。夏微继续说道。
「所有人都散场以後，你终於到了。你从最後一道门走进来，穿过一排排空椅，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她望着帐顶，声音很平静，「只是我没有继续等。我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我们隔着一面玻璃走过去，谁也没有回头。」
沈月恒沉默了很久，最後开口，「那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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