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MAIS系统会根据登入者的长期使用，演算出最容易被使用者相信的意见。它不是在还原过去，只是在揣测，如果遗憾得到修正，人最希望看见什麽。」
「那它真的蛮厉害的，因为那确实是我希望发生的结果。」
「也是我希望的。」月光只照见沈月恒半边侧脸。他的神情很淡，声音却没有回避。夏微一阵楞神。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说不用来了，我仍然赶去，结果会不会不同」，沈月恒说，「但我不知道。我希望会，也希望你在归澜里看见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可是那天我确实没有到，这点我无法辩解。你等过，而我没有赶到，是真的。」
夏微望着窗外，良久开口道。
「我们曾经相Ai过，但後来分开了，也是真的。」
cHa0声抵达窗下时，已被长街与房屋磨去大半，只剩一层极轻的震动。
夏微继续说，「就算那晚你来了，我们也未必能回到原来的关系。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次，我们真正分开的原因，或许不是某一次失约，而是彼此之间的误差早已大到无法忽视。我们本来就不是同路人，却偏要并肩走下去，最後只能在一次次错开里，走到彼此都伤心的结局。」
「可我们最初在一起，原本就不是因为彼此相同」，沈月恒说。
高中时的夏微喜欢声音、文字与那些无法被量化的停顿；沈月恒相信数字，相信所有偏差皆有来处。她凭直觉奔向答案，他则留在原地反覆验证。他们曾因不同而看见彼此。後来，却都开始害怕那些不同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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