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没有再说话。窗外的cHa0声仍在,穿过长街、窗纸与两人之间尚未填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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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sE未明,楼下便传来掌柜劈柴的声音。
沈月恒先醒。夏微睁开眼,看见他已将外衣披好,正低头重新系紧腕间护带。两人之间那道界线仍在,只是薄被不知何时滑向中央,将它覆去了一小截。
下楼时,客栈夥计正将盐鱼挂上檐下。听见他们描述孩子的模样,他手中的竹竿停了一下。
「左眉有疤,十岁上下?」
「你见过?」
「不敢说是不是同一个」,夥计将声音压低,「前些日子送盐去南滩,瞧见一个孩子独自在晒盐棚後面捡碎木。那里原先是盐户搭的临屋,後来废弃了便无人居住。」
「南滩哪一座盐场?」
「白汐场。沿着退cHa0路走,看到三座风塔後往西。只是那一带最近不太平,夜里常有人听见海上传来唱名声。」
夏微与沈月恒对视一眼。唱名。那是归澜每一次改写身分以前,最先出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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