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病房里的空气便悄然变质。刘明轩的照料依旧细致,但动作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僵硬和躲闪。陆红英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偶尔在他低头为她擦拭手臂或调整枕头时,目光会在他清瘦的腕骨、低垂的纤长睫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颜色浅淡的唇瓣上,停留得久一些。
燠热如蒸笼的午夜,连月光都带着黏稠的湿气,懒懒地爬过教会医院那过分洁净的百叶窗。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也压不住从病床上隐约蒸腾起的、独属于女性的、汗水与药味混杂的暖腻气息。
刘明轩口干舌燥,悄声起身。惨白的月光碎片,落在陆红英的病床上。她静静躺着,身上盖着的雪白薄被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丰腴惊人的曲线。额角汗湿,眉头紧蹙,仿佛正陷于难熬的梦魇。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毛巾,冰凉的水滴落在指尖。俯身,指尖刚触到她微烫的皮肤——
手腕骤然被擒!
陆红英霍然睁眼,眸子在月光下亮得吓人,哪里有一丝睡意?只有翻涌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潮与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念。
天知道她装睡装了多久,胸腔里那团火早就烧得她骨头缝都发痒。看着他每晚在咫尺之遥克制辗转,看着他白日里为她端药换药时指尖的轻颤和闪躲的眼神,还有上次那个笨拙的“意外”后他惊慌羞赧的模样……这个出身优渥、心思纯净得有些傻气的男人,明明被自己刻意敞露的身体引诱得晕头转向,却还整天只惦记着她的伤势。
这种浑然天真的“担忧”,比任何刻意的挑逗更让她心头发紧,也让她身体深处那沉睡的、属于雌性的掠夺欲和占有欲,如同被春雨浇透的野草,疯狂滋长。
她渴望撕碎他那层温文尔雅的皮囊,渴望看他为自己彻底失控,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名字和气息,连同自己的标记,一起烙进他身体最深处。
“明轩。”她唤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绳索般的掌控力。
不等他反应,她猛地将他拽倒!天旋地转间,刘明轩已跌坐在狭窄的陪护床上。陆红英随即起身,动作迅捷得不像伤员,那片雪白薄被被她掀开,如一片无力的云,飘落在地。
月光下,她只穿着一件汗湿贴身的白色无袖衫,布料早已透明,紧紧裹在那具恢复迅速、甚至更显丰硕成熟的胴体上。汗水浸透的棉布,清晰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巨乳,乳尖深褐挺立,将薄衫顶出两个湿漉漉的凸点;腰肢结实,蜜色肌肤上手术疤痕淡红,像某种诡谲的装饰;而腰胯之下,那浑圆如熟透瓜果的臀部,将单薄睡裤撑得紧绷绷,饱满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蜜色光晕,随着她逼近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
她跨坐上来,滚烫的体重压得小床吱呀作响。浓烈的、混合着药苦、汗酸与一种日益蓬勃、极具侵略性的成熟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劈头盖脸将刘明轩淹没。她揪住他睡衣前襟,粗暴撕开,纽扣崩飞,滚落在这过分洁净的地板上。冰凉空气触到他裸露的胸膛,但下一秒,就被她俯身压下时,那两团隔着湿透薄衫、惊人柔软又滚烫的巨乳彻底覆盖、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