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不掉的。”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扯下两人最后的遮蔽。
当那物事完全暴露在惨淡月光下时,刘明轩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粗壮得骇人,筋脉虬结盘绕,颜色深紫近黑,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它硬挺挺地翘着,散发出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雌性腥膻,与她身上女性的暖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的催情剂。
“不……红英,你的伤……”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发颤,眼神竟然还下意识地瞥向她肋下的纱布。这份在这种时候还优先关心她的“愚蠢”,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陆红英早已沸腾的欲火上。
“死不了。”陆红英嗤笑,眼中欲火更炽,心底却因他这份“蠢”而掠过一丝近乎疼痛的柔软与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担忧的余地。她轻易制住他细瘦手腕,压过头顶,用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磨蹭他苍白胸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滚烫骇人的巨物,蘸着他前端因恐惧和奇异刺激而渗出的清液,粗鲁地润滑,然后分开他细瘦双腿,将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涩粉嫩的雏菊。
“看着我。”她命令,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剧痛!撕裂般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刘明轩猛地弓起背,脖颈青筋暴起,惨叫却被她俯身用灼热的吻堵回喉咙。他被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情欲而扭曲却异常美艳的脸,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毁灭一切的火焰。
粗长的肉刃蛮横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将他单薄的身体钉死在狭窄的病床上。
洁白的床单,瞬间被两人交叠的汗湿身躯压出凌乱褶皱。消毒水的气味,迅速被浓烈的汗味、雌雄荷尔蒙与情欲蒸腾的腥甜气息覆盖。这里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圣洁之地,而成了最原始欲望宣泄的祭坛。
陆红英开始抽动。起初缓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碾过他疼痛的内壁。渐渐地,疼痛中滋生出一丝怪异的麻痒,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当她调整角度,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内壁某处隐秘的凸起时——
“嗯啊!”刘明轩浑身一颤,一股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前端那一直半软的东西瞬间弹跳起来,渗出更多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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