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他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方有些抱歉的开口道。
“仕朝兄,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老夫便直说了。”
“你的疑惑,老夫能理解,但是,我这段日子都不在京中,只听你所言,未免难以把握事情全貌。”
“天子圣明英断,胸怀朝纲,所衡量者,必然有诸多方面,所以,在未能把握朝局各方面细节之前,老夫若贸贸然出主意,恐反倒误了你。”
“不过,你若是问老夫,面临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做,我倒是可以说上几句。”
俞士悦本是寄希望于,于谦能够帮他分析一下天子的心态,所以,听了前头的话,他虽理解,但心头却不由有些失望。
不过,到了后面的话,他却重新拾起了精神,道。
“廷益的高见,老夫自然洗耳恭听。”
于是,于谦沉吟片刻,道。
“其实说来简单,无非四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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