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君上若有过,御史不敢奏,吏部倒是敢奏了,那本官就等着看,哪一天天官大人直刺陛下之过,令群臣折服后,我等科道官员,自当惭愧辞官,由天官大人代行监察之权。”

        这话说的就冒火星子了。

        眼瞧着马上就要吵起来了,一旁的陈循连忙出来打圆场,道。

        “总宪大人莫要动气,天官大人一向是这样的性子。”

        紧跟着,俞士悦也开了口,道。

        “天官大人方才所说的,也的确有些不妥,科道知君上有过而不肯谏,固然是渎职,但是,便如太上皇北征之事,事前无人敢言,事后纵知有错,可毕竟晚矣,追究责任是要的,可若是能够在北征之前谏止,对国家社稷之用,远远比事后以渎职之罪,责罚几个御史,要有用的多。”

        相对于陈循,俞士悦虽然同样是在缓和气氛,但是,他的态度就鲜明的多,说话也有理有据。

        归根到底,还是那句话,责罚不是目的,要的是解决问题。

        朱祁钰听了半天,不由感到有些头疼。

        所以说,朝廷上的事,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吵来吵去,吵到最后,会发现又绕回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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