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说毫无所获,似乎也并不纯粹是如此。

        科道言官的重要性,朱祁钰当然是清楚的。

        应该说,陈镒提出的顾虑,也并非没有理由,一方面,要控制言官的权力,另一方面,又要让他们敢于言事,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之处。

        沉吟片刻,朱祁钰开口道。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言路通畅,朝廷方能清明,科道言官,是朝廷风气之本,所以,自当选不畏权贵,敢于言事之人,朝廷典制,也当在此优待,不过,天官和首辅说的也没错,言官议政和风闻奏事结合,加之有宵小之辈作祟,也的确会扰动朝议,影响舆论,动荡朝局。”

        “所以,在朕看来,首辅所言,大体可用,那么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如何令言官敢于言事,愿意言事。”

        好吧,论一碗水端平,还得是陛下您啊!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两边都夸了。

        不过,滤掉前边的那些没用的,最后的两句话,还是值得重视的。

        说到底,王翺的策略,还是得到了天子的认可的,所谓大体可用,其实也就是基本采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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