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暂且不要回锐剑山庄,在这养伤。」从头到尾没吭声的尹蔚泱打断师徒三人的一搭一唱,道:「凤一鸣已昭告你们约战之期延到三日後,你留在这应该安全。」交代完,脸sE有些凝重地直接离开。
锐剑山庄是该好好彻查到底有没有不肖之徒了。
骆云飞有些沮丧,尹蔚泱今天连个正眼都没瞧他,他这两个月来借着忙柳劭yAn酒楼的事,已经尽量不去烦他了,怎麽还是招人讨厌。
没时间让他沮丧太久,一旁的麻烦师父又开始嚷嚷:「三日?我伤成这样他是让我三日後跟他b斗蛐蛐吗?」
「你们要是b斗蛐蛐,我赌凤一鸣赢!」柳劭yAn唯恐天下不乱的回嘴:「就你现在这怂样,连蛐蛐都不理。」
「你这没良心的臭徒弟,说啥呢你!还没跟你算算刚才的帐,救你还被你嫌,现在又胳膊往外翻。」他可没忘刚刚柳劭yAn看他中掌後的反应。
「我明明躲得过,谁要你多事来挡,你瞧你,挡成什麽样了。」说起这事儿,柳劭yAn又来气了。
「躲不躲得过我能拿这事儿赌吗?万一赌输了我拿什麽陪柳老爷子,就算赌赢了,你不只会武功,而且还武功高强躲得过叶凌霄一掌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你怎麽收场。」
柳劭yAn想想也对,他还想过过平凡小老百姓的日子,正因如此,在人前他们说好不师徒相称,就算喊了师父,他们也有默契的解释为「师傅」。
就如这六年来他们在南方柳家台面上的关系,卓远策只是为他授业解道的师傅。
爹交代的家业未成,现在就卷入江湖纷争岂不造成日後麻烦,连酒楼恐怕都开不成,看看他师父三天两头被人下战帖的下场,立刻转换态度笑着对卓远策说:「谢谢师父帮我挡这一掌,但斗蛐蛐我还是想压凤一鸣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