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克一物。」骆云飞见卓远策气得要内伤加重的模样打笑着。
「你还敢笑我,你的克星不才刚走,有本事去追呀!」卓远策没良心的在人伤口上撒盐。
「再一阵子吧!我有我的打算。」骆云飞收起玩闹的态度,这事必须得加快脚步了,再给他一些时间,希望能给小泱一个惊喜。
又过一日,卓远策已可行动自如,他盘坐榻上试着运气调息、气沈丹田。
x口上的伤只是皮r0U疼,真正让他难受的,是全身大半经脉受损,运气时感到全身气血运行处处受阻、窒碍难行。
深知内伤需时间静养不可心急,他起身穿上凤家堡下人们为他备在一旁的外衣,心想:其实凤家堡待他犹如上宾,也倒是有心。
瞧这客房舒适清雅,大夫每日看诊、昂贵珍稀的药材侍候着、送来的吃食虽然以清淡为主,但都是他中意的口味,包括他身上这身新衣,也是他惯穿的款式,上好的衣料子却不是他之前穿的那件布料可b拟的。
只是他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凤一鸣下战帖在先、昨日又故弄玄虚藏身在凤千舞的车辇当中、偷袭点他昏x,其中绝对有古怪。
种种迹象可以确定,他摆明不想在他面前露脸,决战前凤一鸣估计是不会现身见他了。
昨日徒弟们提起,凤一鸣下的战帖不是b武之战,只是要跟他索讨一样东西,他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欠了凤家堡什麽?
他的过往唯一跟凤家堡牵扯上关系的,只有当年自己老往霞芳坡跑,总不可能跟他索求麽过路费之类的吧?他讪讪然的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想到明儿,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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