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囚犯的叫嚣并未停止,哪怕牢房中的性爱从不是新鲜事,但谢钰依旧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侧耳倾听自己的崩溃屈辱。

        还有……他快失禁了。

        无论自己如何咬牙压抑,如何紧绷着身体试图阻止,忍耐许久的尿意早已到达了临界点。随着每一次快感的攀升,甚至谢钰也不知道下一次颠簸是否就会决堤!

        谢钰想杀了自己。不,他要先杀了薛凛。

        尽管表象是他们此刻鼻尖相蹭,颠簸中视线焦灼不离,连信息素都不再对彼此具备尖锐的攻击性……但谢钰害怕。

        他怕那个在薛凛身下被操尿的自己。

        理智被快感和绝望蚕食得所剩不多。

        紧涩至极的小穴一次次吞入着磅礴的性器,软肉在柱身进出的碾动下早已酸爽战栗得发麻,连带着尾椎一路“麻痹”全身。

        甚至不需要润滑。Alpha退化的穴道就这么被薛凛生生操开了,操得妥帖至极,绞吸收缩,甚至分泌着点点液体助长性器的攻势。

        薛凛的呼吸是沉沦于操干的喑哑,刺耳的床板吱呀声细细密密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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