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谢钰想起了和薛凛的第一次干架。那时候,他正是从枕头底下掏出了尼龙绳。等等,那这里的床,会不会也藏着“武器”?

        谢钰不知道,但他好像没有选择了。

        拜托了,就让运气降临自己一次…在自己彻底失禁前。

        烂货,骚狗。

        种种粗言秽语在薛凛脑海中一一闪过,却又消匿在每一次和谢钰的鼻翼相蹭间。

        没办法,谢钰的穴儿真的太会吸了,不留一丝缓和的余地。信息素汹涌交缠一层又一层……生理和心理的欲望飘荡在巅峰,一时间他只能想到这些粗鄙侮辱的词汇。

        可又一次破天荒的,薛凛没说出口一句。

        极近的距离,薛凛只是这么盯着谢钰。他抖得太厉害,那双墨眸眼尾的红能穿破黑暗。就连他们每一次的喘息都会在相同的律动下交汇,只差在颠动中渡入对方口中。

        谢钰和那个Beta做爱的时候,会渡气吗?或者说,接吻。

        薛凛不知道,但至少谢钰那时候不会像现在这般凶。他会搂着那个Beta安抚,会任由他埋在颈侧,还会用指侧撩动他的侧腰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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