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庭中反战的,右都尉是我老单于的次弟,我的四叔,为人圆滑,”卫庄说,“而另一位左当户,虽不与我同姓,却与我的母族同姓,是为辅臣。”

        韩非缓缓地说:“有时候,看似弱势的某一点却会在无意间成为某种优势。”

        卫庄的目光一动:“怎么说?”

        韩非“唔”了一声:“就像是身为外族的我却有幸和单于探讨匈奴庭的内务?”

        卫庄:“……”

        他的眼皮一跳,心说虽是外族,但你是向导自当不同,怎么对方这话里话外却好像在指责他色令智昏似的?

        韩非干笑了一下,也没想到这个单于这么不接茬,一个玩笑若没人捧场,瞬间成了灾难,他轻咳了一声:“左当户虽为异姓,但比起往往自视甚高的单于同姓,这批人大多更易拉拢,何况单于血亲的数目终归有限,到头来还是异姓占了大头——”

        他的目光一转:“如若安置得当,这批人的力量想必相当可观。”

        卫庄沉默下来,他承认韩非说的不错,单于庭中的外姓势力,官职虽不不如单于的同姓亲属,可若是能将其汇聚成一股力……

        这时韩非忽而说:“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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