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直说。”

        “我在中原时,曾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韩非觑着卫庄的面色,“但既是传言,便也免不了有些夸大……”

        “我自己做的事无需旁人替我开脱,”卫庄打断说,“你想问什么?”

        韩非一拢手指,此刻他身着骑装,再没了宽大的广袖遮掩这些举措,可这些昔日的小习惯却并非那么轻易就能改变:“我想知道的是,你当时是如何处置原来的世子的?”

        卫庄目光漆漆地看着他:“这很重要?”

        韩非:“若这涉及什么机密……”

        “机密倒也不算,”卫庄说,“他现在被押在密室的地牢里,严加看守。”

        韩非意外于卫庄竟没有下杀手,卫庄不用猜也知他在想什么:“当年我手刃了父王,但以左贤王为首的旧部中,不满之声依旧甚烈,今日你也见了,眼下族中内忧外患,正是急需用人之际,因此对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我还是给了面子。”

        韩非:“可你就不怕——”

        “我废了他一条胳膊,一只眼睛,”卫庄语气平平地说,“在草原上,首领需要领兵,而骑射乃是必须的技能,只剩一只眼睛,很难再精准射击,更别说还少了一只胳膊,便连马上的平衡也难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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