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听他答非所问,便不再追问,轻巧地转开了话题:“话说起来……我来时虽是顶替了秦国的公主,”他顿了顿,对于自己的事总是难以开口,“可我毕竟是个男子,以后在贵族内……”

        卫庄:“若是这件事,我在昨晚便于宴上同族人说了。”

        韩非愣住了,再开口时几乎有些磕绊:“说、说了什么?”

        卫庄看了韩非一眼,好像疑他见怪:“自然是讲公主是个难得的向导,可见秦国和亲的诚心。”

        又是什么“向导”,韩非咽了一下口水,可此刻他却也顾不上这些,心说可重点难道不在于自己是个男的,堂堂公主被人临场掉包,又或者秦国视这场和亲为儿戏,这些不会引起族人的不满吗?

        他心下忐忑,余光瞄了眼卫庄,却见对方好像再没了解释的意思,便又迟疑道:“说起来……你一直在说什么‘哨兵’‘向导’,还有昨晚的‘联结’,这些究竟是?”

        卫庄看着他:“中原没有这些?”

        韩非摇头,想想又补道:“或许有,只是称呼不同,若你说说,我兴许就想起了。”

        “哨兵的五感数倍于常人,是草原上天生的猎人,”卫庄说,“但超群的感官背后自有其代价。”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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